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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信仰的基督

探索信仰的基督

 

探索信仰的基督

壹探索历史的耶稣

无论是宗教界或民间,人们对耶稣生平的兴趣可谓与日俱增。不但电视频道播放关于耶稣史实研究的特别记录片,许多杂志也撰写文章,报导在历史学者研究下的耶稣及耶稣时代的史实。这些学者们研究的方向,是以历史的眼光来重塑耶稣的原貌。他们的研究成果,常趁着圣诞节或复活节假期在各类媒体上出现。在神学上而言,这类对耶稣生平的研究被称为“探索历史的耶稣”(The Quest for Jesus)。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类意图探索“历史的耶稣”的作法,其共同的基本立场,都是不信新约中所记载的耶稣具有历史上的正确性;反之,他们认为新约中所记载的耶稣不过是初期教会对耶稣的解释(interpretation)而已。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圣经之外,还要“探索耶稣”的主要原因。这些学者们前仆后继,各据立场检视新约中的史实。一些极端人士就宣称,新约对于耶稣之叙述,不过是其门徒所捏造的故事,把耶稣说成基督。他们一致认为,从历史的观点来看,耶稣这人和祂的一生,与新约所记载的大不相同。这类极端人士中有一班学者自组了一个学术团体―耶稣研究会(Jesus Seminar)。耶稣研究会的言论极为大胆,彻底颠覆圣经权威与信仰传统,在欧美各地引起许多媒体的注意,当然也满足无知群众好奇的胃口。耶稣研究会擅用媒体造势与宣传技俩,在一般人中间,大大提高了他们偏差看法的能见度,充分营造了超越传统并正统信仰的声势。其实,绝大多数的权威圣经学者,皆抱持与耶稣研究会不同的看法,并不约而同地否定耶稣研究会的作法及说法。不过,耶稣研究会的言论,无疑地成为不信派拒绝圣经与信仰的绝佳借口,提供打击基督徒信仰的利器,造成信仰不坚之信徒更大的困惑与挫折。
到底什么是“探索历史的耶稣”?它的源起、诉求和发展为何?“历史的耶稣”所指为何?基督徒又应当如何面对这股“探索”潮流?虽然在完全不同于欧美社会与信仰背景的华人当中,这个问题看似不会引起一般人的兴趣,似乎也不会如欧美般受到高度瞩目。但因华人神学家或传道人的学术训练,多来自欧美神学院,华人兴办之神学院也多聘请欧美教师客座讲授;因此客观而言,西方世界不信圣经的“探索”之风,借着受西方神学训练的华人神学家或传道人,逐渐蔓延到华人信徒的信仰中,绝非不可能之事。我们相信,基于维护信徒的信仰正统与属灵品质,在华人信徒当中陈明并讨论危害欧美甚深的“探索”之风,作为这些教训之风的“预防注射”,的确是必要的。

贰源起与发展

其实,“探索历史的耶稣”一辞来自Albert Schweitzer 于一九○六年出版之著作 The Quest of theHistorical Jesus 的标题。此书叙述了十八至二十世纪探索“历史耶稣”的学术进展。这个探索的主要诉求是质疑新约圣经关于耶稣的描述。Schweitzer 详细说明并分析,从Herman Samuel Reimarus(1694-1768)起直到 Schweitzer前最后一位评论家 William Wrede(1859-1906)为止所有“探索”的进展。他认为这种方法,并未使人们认识的耶稣,比在“探索”之前显得更具有历史性。大部分关于耶稣的叙述,是由学者自身之哲学立场塑造而成,不是直接探索史料来源而得的史实。因此 Schweitzer 在他的分析里,对这种探索历史耶稣的作法抱持“彻底的怀疑”(thoroughgoingskeptical);并且他认为这种探索,忽视新约福音书“绝对末世论”(thoroughgoing eschatological)的观点。
Schweitzer 的著作否定了历史耶稣的“第一波探索”,也为“第一波探索”划下一个清楚的句点。然而 Schweitzer受 J.Weiss 持续末世观(Consistent Eschatology)的影响,相信犹太人在耶稣所在的时期都以为末日将近,因此他宣称耶稣也不过是一位第一世纪犹太教中,自以为是弥赛亚的激进末世论者(Jewish Apocalyptist)。显然他的“探索”,也不比被他批评的学者高明。
“第一波探索”中崇尚的史实主义(Historicism)遭到摒弃不久后;教义式解释法(kerygmatic interpretation)取而代之。由 Rudolf Bultmann 和他的门生,在一九三○年左右所开创的方法,企图将耶稣定义为一个纯粹由使徒们所传讲、初期教会所信仰的基督;而不是一个比使徒早数十年前活着的历史性人物。因此,从刻板严格的历史研究工作中所收集到的片段,便显得较不重要;反而,重要的是由使徒们所传的基督,就是教义中的基督(Kerygmatic Christ)。他们认为,尽管这种传讲,甚至不能以耶稣之历史事实作为证据,但这样的传讲还是极其重要的。十字架和复活是基督徒信仰真正的精义所在,是神与人相互交流的真正象征,这些才是使徒和教会的根本。显然,“教义中的基督”需以“历史的耶稣”为前提,但不需以其为对象。他们宣称,基督徒信仰的焦点并不在于“历史的耶稣”,却在于初期教会所传扬“教义中的基督”。
然而,就连一些 Bultmann 的门生都感此法不妥。于是他们开启对历史耶稣的“新探索”(New Quest,有别于十八、十九世纪的“第一波探索”或“旧探索”)。Ernst Kasemann觉得 Bultmann 完全忽略“历史的耶稣”有潜在危险,并认为这是一种潜在的幻影论(Docetism)。因此,他们所开启的这波“新探索”,要以历史方法能确认的耶稣史实为基础,将教义中的基督建立、定义并局限其上。这种企图的动机,是要剔除在耶稣传讲中明显属于犹太教或受早期异端影响的成分,从而寻找出在耶稣教训中关于基督教义(kergyma ofChrist)的核心。
对许多人来说,这第二波探索(Second Quest)无疑是纯然神学性(theological)的探索,并非纯然历史性。这种作法还是有人深觉不满。于是在已过几十年,第三波探索(TheThird Quest)又告展开,企图发掘一位不属于历史和神学定义下的耶稣。他们想以更广阔的非神学观点来看待这位耶稣,也就是注重耶稣两千年前于巴勒斯坦地为人生活的可能方式。他们不在意关于基督神性的信仰―不论它是真是假。第三波探索的学者对敬神人士的最大冒犯,就是他们对耶稣的看法。他们想要借着回溯耶稣时代的社会习俗和政治制度,来树立耶稣的独特性。因此有人认为耶稣应该是个术士(magician),因为当时祂的反对者就是如此认为。第三波探索的学者不以为这是什么骇人的说法,因此也有其他人把祂看作是个能行神迹的犹太人,因为这类人也存在于耶稣那个时代。更有人全力把耶稣描述为巴勒斯坦的愤世嫉俗者,因为祂的生活不但不与这类人士相异,还多少有些类似。于是,也有对耶稣的“折衷”观点;就是把以上看法交织一起,视耶稣为一具有倾覆性的愤世嫉俗者;祂利用法术、神迹和免费的食物使人归顺祂。可是这就象在其它领域一样,当事情“成为折衷”时,通常也就证明人无法将这一件事的所有资料融合为一,形成一个统一的说法。换言之,所谓“折衷观点”, 其实就是“没有目标”的同义辞。
探索历史耶稣的三个阶段,是要企图追溯这位耶稣到底是何方神圣。对有些人而言,他们的兴趣纯粹是其历史性,他们鲜少注意教会至终对耶稣的信仰为何。因此,基督的神学性质很明显地被撇在一边。但是对许多曾致力于这探索的人,他们的兴趣所在是寻找一个史实的耶稣,一个在祂存活、死亡后几千年来还能被人相信的人。这些人并无意放弃信仰,他们只是想要寻求一位耶稣,能被人相信并认识的一个真正历史人物。对他们而言,关于耶稣的神学方面至少必须符合历史,对耶稣的看法必须既是一个对神的信仰,也能有历史考证上的自信。
的确,我们要在历史和信仰之间找出一个能被接受的平衡点。不过我们更该注重信仰中的基督。我们不能否认,确实有一位历史的耶稣,然而祂不是一个单纯的概念(idea);也不只是一幅经由不同来源而得、关于耶稣一生的准确图画(picture)。史实的耶稣必须同时由耶稣的生活、历史本身的性质以及信仰所定义。我们相信,信仰的基督的确是历史耶稣的真实本质。换句话说,我们信仰的对象,是根据“历史实际上是什么”之准确认知下的“历史耶稣”。我们要注意的是,“历史实际上是什么”。

叁历史与生活

“历史上的耶稣”这词的意思取决于我们对“历史”的认知。探讨这个,似乎无关紧要,实则不然。论到何为历史,我们头一个反应就是“过去的事”。广泛的说,的确如此。只是仔细推敲过后,这个简单的定义却变得相当复杂。首先,“过去”与“对过去的描述”这两件事是不同的;但这二者皆可使用“历史”这词。一面来说,过去发生的连续事件、人物的更迭、思想的发表,都算是历史。然而这些不过是追溯往事,实际上,它们都是遥不可及的。设想我们所倚赖的无非就是这些事物的证据,也就是间接资料―或许可以正确引导我们找到事实,也或许会严重扭曲真相。就着这一面来说,历史并非我们能真正拥有,也非我们能真正获得的。我们真正持有的历史是第二意(the second sense)的历史―是我们所创造(do)的历史,而非过去存在(was)的历史。这也是我们考究现有证据(虽有可能不完全)之后,所写出(write)的历史。这么说不免令人失望,但这确实就是我们所能拥有的历史。对我们而言,这是现存唯一的历史,因此,这是“历史”这词唯一实际的意思。
其次,就着“过去的事”而言,历史十分复杂。当史学家“创造历史”时,他们会遇到许多难题,但 Gerd Theissen指出,三个相当主要的难题将立即浮上台面:史源批判论(Historical Source Criticism),历史相对论(Historical Relativism),以及历史的遥远性(Historical Remoteness)。这些难题来自于史学家在创造历史(第二意,the second sense)时对历史(第一意, the first sense)的遥不可及性。首要的难题与过去证据的品质有关。我们对过去事物的了解,主要来自文字记载的流传,但这些记载具有各面缺失。史料可能语意不明,甚或难以理解;这些史料只反应出见证人部分的领会,而非故事的全貌。故事的全貌或许不易取得,也或许其见证人从未将其写下。说得更详细点,这些史料反应出见证人的一套标准,用以选择他们认为值得记录的事,但很可能他们的标准有问题。再深入一点,史料来源必须经过仔细考究,但考究过程本身就不完全。针对这点,现代历史家与历史哲学家 Edward Hallett Carr 提出以下比喻:“历史事实完全不象鱼贩摊上的鱼,反而象是无垠大海中四处悠游的鱼。到底历史学家钓到什么,部分取决于机运,但主要在于他选在哪个区域钓鱼,以及他选用怎样的钓具。当然,这二者又决定于他想钓哪种鱼。一般来说,史学家会得到他想要的事实。历史就是诠释。”
除了史源的问题之外,还有历史相对论,与历史遥远性的问题。一些在过去极为重要,并在当时人事物上产生关联的事物,不见得今天对我们很重要,或与我们同样相关。举个例子,“矮胖子,墙上坐;矮胖子,头摔破”(Humpty-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dumpty had a great fall.)这首诗在今天来看,不过是首童谣;但在成诗的那个时代,却另有政治意涵。我们不需贬低它现在的关联;但我们得记住,今天我们所能了解的关联,也许不是当时人们所想的。Theissen 提醒我们:昔日距今已远,要避免使昔情符合今境所带来的危险。
探索历史的耶稣,一直都是尝试探索第一意“历史”中的那位耶稣。人们不断尝试回到耶稣当时存在的时候,以探寻昔日的耶稣。然而,我们所期望达到的,顶多就是第二意历史中的耶稣,因此不如称之为“史学家的耶稣”,以方便我们清楚区别二者,并坦承我们的有限。我们不是要贬损史学家这些尝试的价值,但我们深切强调:无论我们多努力,历史的耶稣绝不可能完全就是昔日的那位耶稣,就如同我们今天无法塑造出任何一位真正的历史上的人物一样。反之,历史的耶稣是人们笔下的耶稣,是人们所宣扬的耶稣,是人们所叙述的耶稣,是那位在回忆、讲述之中,从真正历史中被挪开的耶稣。虽然又不免再一次令人失望,但这便是我们真正所拥有“历史的耶稣”。为了我们的益处,我们必须照实接受,并知道这对我们有什么意义。
我们必须承认,“历史的耶稣”实在就是“历史学家的耶稣”,而“历史学家的耶稣”与现在和过去的关联同样重要。若我们能照着历史第一意的领会,丝毫不差地了解“历史的耶稣”,这样的认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因为我们并非活在两千年前。就着我们现今的情形来看,倒是“第二意”的“历史耶稣”―就是转述者(这里特别是指祂的使徒)在他们当时的情况下所认识的耶稣,才对我们有真实的益处。我们不可能脱开历史转述的本质,但我们是否愿意从历史的第一意中跳脱?我们关心历史,并不是简单地想知道过去而已,我们关心历史更是为了了解现在,甚至寻得有关未来的线索。因此,单单了解耶稣和祂当时背景之关系,价值实在有限。我们应当懂得再进一步,设想耶稣之于我们当前环境中的关系。历史是生活的点滴;因此,若耶稣是“历史的”(如我们所定义),若祂是有历史性而非仅是一个遥远、逝去的事实,耶稣必定与“此时”、“此地”有关!历史的耶稣是过去为多人活过、死了并复活的耶稣;就是如今,祂还是极具意义。

肆历史与耶稣

在探索“历史的耶稣”时,历史批判学(Historical Criticism)对那位两千年前活着又死了的耶稣,抱持彻底的怀疑。另一面说,从探索开始不久,也有人质疑历史批判学能否提供一个关于耶稣生平充分、满意的叙述。就在这许多交互的质疑中,人们开始想知道历史的耶稣与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们意图探索祂,便会发现我们并不能穿越时空;不仅如此,我们对耶稣的描绘也可能是扭曲、不完全可靠的。若我们以为自己能探索到极致,至终,我们还是得不着我们所信仰的那一位。对于一个信徒而言,耶稣两千年前的生活及祂的死与复活跟他有任何关系吗?Rudolf Bultmann 和他门生的回答是否定的。对他们而言,耶稣的复活并不需要是历史的事实,因为在灵中的实际才是最重要的。信仰预设了耶稣的生活、死与复活,但信仰的焦点和对象并不在于这些历史的事件。反而,信仰只注视神的作为,远远超过历史。另一面,我们不能落入 Bultamann 那样的极端。
Bultmann 一派的人认为,历史之于信仰是无关的,因此他们将福音书与上古世界之宗教模式并列,视福音书是被高度神话的故事,并且他们也倾向忽视福音书。我们知道福音书并非史料,但这并不表示福音书与信仰毫无关联。Kahler 相信福音书与我们所知道的耶稣有极大的关系,他曾写道:“我们之所以会与福音书中的耶稣相交,是因为借着福音书,我们在信心里并祷告中认识了这位在神右边的耶稣。如同路德所说,唯有在神的爱子里我们才能寻见神,祂是神对我们的启示,更明确的说,那曾在地上行走、现今被高举的一位乃是成肉体之神的话、不可见之神的像,因为对我们而言,祂是启示出来的神。”
因此对 Kahler 而言,福音书与信仰的关联在于它们能告诉我们,现今与我们有属灵交通的那位基督。每一个耶稣当时生活的细节都与这现今我们与祂的交通有关,这些细节并非为了记念祂,而是为着证明祂。

伍历史与基督

人们很容易因着基督教是基于历史的人物和记录,而认为它是个具有历史性的宗教。我们或许希望告诉人,我们相信基督是因为我们相信福音书中事迹的真实性。然而,许多原本不相信四福音的人,却在信入基督之后,接受四福音为事实。对他们而言,历史是次于信仰,历史研究一点不能提高他们对这位现今之基督的接受程度。
诚然,耶稣是一位历史人物,其生活和工作也由门徒们照着印象记载下来。在书中所传达的,无疑是他们对耶稣生活、工作、受死和死后要事的诠释,他们如此记下了历史。投身探索“历史耶稣”的学者们,却趋向贬低新约圣经在成书时的诠释过程。设若耶稣并非我们所相信那位成肉体的神,质疑新约圣经的价值是完全合理的;然而,若耶稣真是神成了肉体,那必定会有一套截然不同的标准在运作,这运行正如我们所想,自祂从死里复活直到今日从未停止。认真地说,这运行在使徒们身上进行,使他们诠释的过程满有效力。这些资料如今极具价值,并非作为历史证据,而是关于耶稣复活前后生活的见证。正如我们的信心所能证实的,有一个神圣的运行在耶稣的生活中,也在祂复活之后运行在所产生的教会中。因此,并非在单纯历史层面上对祂生前的认识,是与我们相关;反而在祂复活后借着神圣运行使我们认识的耶稣,才与我们最为相关。
这就是 Kalher 的看法,他区分历史的耶稣和信仰的基督,并且他认为被人传扬的基督才是真实的基督,而非历史学家从福音故事里搜索而得的历史耶稣。有人批评他为了救基督脱离历史学家的威胁,而将基督置于传道人的权威之下。然而,Kalher 并非任意将基督置于任何传道人的掌控中。因为有些传道人所传扬、定义、认定的基督,比历史学家所做的更有害意。由使徒所传扬、新约圣经中所描绘的基督才是“被传扬的基督”。正因这缘故,Kalher 题到“历史性并合乎圣经的基督”(Historical and Biblical Christ)一辞:“历史性”是因为祂和我们今日的生活极其相关,“合乎圣经的”是因圣经记载由使徒所传讲的完整启示。

陆结论

我们对耶稣有何种探索,取决于我们这个人。若我们没有信,就必会对“历史的耶稣”感兴趣,而对耶稣生平的诠释置之不理。诚如之前所提及的,关于耶稣史料在质和量上的缺欠,使得探索历史耶稣困难重重。但基于上述所提及的理由,对于信的人,历史研究虽然不是毫无价值,却是价值有限。我们要探索的,是“信仰的基督”。然而,这方面的探索也深具挑战性,因为若不谨慎研读上下文,圣经中所记载使徒们的传讲,会根据不同的人解读出不同的意义。就某方面意义而言,我们只是将批判的对象从“历史的耶稣”转向“历史性、合乎圣经的基督”。因此,我们应当详细推敲圣经的记载,并非针对其真实性,而是要得其完整涵意。正如召会的历史告诉我们的,这的确是更艰巨的探索。
我们在探索“信仰的基督”时,所唯一盼望的,乃在耶稣时代和新约圣经成书过程中神圣的运行,也能同样继续作工于我们的探索中。作为信徒,我们相信这运行仍在继续。这一个跨越时代、不停转动的历史大轮,至终会证明一切。回顾历史,使我们得以鉴察前人是非,但却不能使我们得知今时的是非。现今凡事信靠神、并恐惧犯错之念,虽然看似卑下,但如此战兢、谦卑才能保守我们不断倚靠祂,并让祂的灵引导我们,更深的认知并珍赏这位在世世代代都彰显出来的基督。
(本文取材自“肯定与否定”杂志,相关资料详见第三卷第二期同名文,可上网查询 www.lsmchines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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