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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与西方现代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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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与西方现代哲学

 

九月间,辗转几手,我收到一封未期的电子邮件。信件层层转发,其实倒是简单,就是一位爱哲学的年轻弟兄,询问一位稍年长的圣徒,关于基督徒并哲学家祁格果的事情。就此,我们开始了邮件的往复。

第一组:真实与虚无

Z的来信:

C姊妹你好,

请问你知道祁格果这个人吗?很多存在主义哲学家的理论都是源自于他的思想,而他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徒。他的一些理论和思想,我觉得都很好地、哲学而思辨地阐述了主观经历基督。

另外,你是否觉得我现在适合阅读加尔文的书?

我有一个很好的同学,对西方的文学哲学历史都相当有研究,他希望我读一些加尔文的书。从基督徒的角度去理解并给他一些交流。以下是我搜索到的关于祁格果的一些信息,阿姨可以看看。(介绍略)

Z

T的回信

Z弟兄,

见信好。辗转从C姊妹的来信中看见你的问题,这样不请自来的交通,希望你不要觉得冒昧。文中你提到了一个敬虔的基督徒,一个哲学家,祁格果(Kierkegaard)。说实话,我上大学的时候看萨特,看尼采,也看祁格果,但是我当时就有一个感觉,后者与前两者虽然同被世人称作“存在主义”哲学家,但是绝不可共忝一列。
我手上有一本叫做《喜乐的音符》的书,出自祁格果全集的第六卷,我暂且用短短的篇幅摘录一段,

“苦难的‘一次’乃是一种过渡,一条必经的门路。你必须要经过这苦,但不论其多长久多深重,甚至是如同利剑穿胸,然而仍只是一次过道而已。并非是那苦痛将你贯穿,而是你经过那苦痛,从永恒去了解这事,那对你是完全无损的。人在世上受尽一切的苦,以至于死,但信徒的灵魂到永恒时,这一切都于他无害,恰如那在舞台上被杀的人之回到自己家中之毫无伤损一样,也如但以理在狮洞中出来毫无伤损一样,又如古时的三童从炉火中出来毫无伤损一样。”

不错,祁格果有一个哲学的基调,就是人生的虚空,这既包含死亡的虚空,也包含了肉身生命的虚空。人生如同舞台,连使徒保罗也感慨,自己成了天使和世人的一台戏。

就世人来看,这台戏乃是悲剧。即便按着圣经,保罗也说“人必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古人诚不我欺,人人难逃这台戏的结局。

但因为祁格果信神,在这个空虚的论调后,他时常带进实际:“一次的受苦是暂时性的,而得胜却是永恒性的。”他继而说到:“我们只受苦一次。即令那‘一次’是七十年,仍只一次;仍只是一段时间。”和后世的存在主义学者相比,祁格果绝非一个虚无主义者。他非常清楚人生的含义,可以说,他对林后四章里“我们这短暂轻微的苦楚,要极尽超越地为我们成就永远重大的荣耀。”有着极深的认识。

我们总是能够在他的著作里看见盼望,这种盼望在后世存在主义哲学中是没有的。我大学的时候看萨特的舞台剧《地狱》,萨特认为人生乃是虚空,死后仍旧是虚无。同样认为人生是个舞台,萨特所最恐惧的不是舞台上角色要按照剧本被杀,而是这场悲剧要没完没了地演出下去。

很可怜,这位智慧人对神不了解,对死亡不了解,对生命也不了解。因此毫无盼望。他的哲学没有阻止他的死,甚至也没有阻止亲人的悲伤。萨特死在巴黎的一家医院中,他的妻子,另一位存在主义哲学家波伏娃抱着他的尸体,不愿承认事实,长达一天。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祁格果的敬虔。在上述两个思想者身上,我们看见了信主和不信主之人的差别。祁格果不时提到基督徒的盼望,诚如圣经所言,“你们对基督耶稣的信,并对众圣徒的爱,是因那给你们存在诸天之上的盼望。”祁格果因为对基督徒的盼望,他所写的文字中不时闪烁出信心与爱。让人不停留在对虚空的感叹中,也不停留在怀疑,苦闷和黑暗中。

这些力量并非哲学家祁格果带给读者的,而是基督徒祁格果,作为一个信徒,我们的弟兄,在他信仰的核心处,彰显出神的属性。

对于一个没有神的“智慧人”,今生的痛苦的确并非结局,圣经中启示了人“第二次的死”,乃至“第二次死的害”。只是,我们基督徒已经脱离了那永远的沉沦。感谢主。波伏娃抱着萨特尸体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我们已经无从得知。许多人感叹这种壮丽,赞叹他们的情感,羡慕他们的理想。然而当我见人被存在主义的哲学迷惑,不禁屡屡想到这一幕:后死者抱着先死者的尸体。

感谢主,将弟兄从那样的范围里分别出来。回头看来,诚如祁格果所说,一切短暂的,都是无益的。就这一点而言,我们曾共同喜爱的哲学也是如此。我们既然已有基督作为至宝,哲学的虚荣,岂不如粪土一般?

萨特死了,波伏娃也死了,但你我还活着,我们许多挚爱哲学的朋友还活着。每每想起他们,我常不忍见人抱着尸体。愿弟兄也有同样怜悯的心肠。

关于哲学,实在还有太多未尽之言,与祁格果一样,我无法告诉弟兄是否应该阅读加尔文,阅读这个或那个圣经教师。因为这些人之所以能打动人,实在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而是由于神在他们身上的启示和制作。所以我只能简单地说,凡事需要回到神的源头。

愿弟兄不惮我冒昧骚扰,常常通信。最后,不知道弟兄有没有细细读过腓立比书,实在有许多美辞,非我能够形容。

顺致秋安
T弟兄

大约一个月后,在我已经几乎将我所写的Email忘记的时候,我收到了Z弟兄的回复。

第二组:相对与永恒

Z的第二封来信:

T弟兄你好,

谢谢你的信,我想了很久。我想有一点你没有注意,就是我想问的不是存在主义,而是祁格果的主张是不是类似于“神生机的拯救”。

抱歉我不太了解什么是生机的拯救,是不是阿明念主义对于救恩相对的阐释呢?或者如同罗素那样,从相对的角度阐述信仰。这样,救恩岂不是并非绝对的东西了?一个绝对的救恩又如何成为生机的救恩呢?这也是我询问加尔文的缘故。加尔文认为救恩乃是一定永定的,阿明念则认为救恩结合与我们的自由意志。C姊妹对我说了救恩的两面,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加尔文侧重法理的一面,阿明念侧重生机的一面。

我想我并不是怀疑救恩,只不过我对于保罗看待一切为粪土并不理解。如果这样,保罗为什么还需要受到思辨的训练,神为什么安排我喜欢哲学,安排你与我讨论哲学的内涵呢?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基督徒是真实的,哲学家是虚无的,这是多么骄傲的论调。因此我希望找到一个平衡,例如祁格果,他本身就说明哲学和基督徒的信仰可以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最后,我想知道阅读罗素的《哲学史》,会不会影响我当一个基督徒。圣经中说凡事都可行。这个论述不就是建立在一个相对的基础上的吗?我想,我很爱主,但是就现在而言,不太可能为着祂放弃哲学的乐趣。

Z

T的第二封回信:

Z弟兄,见信好。

距离上次写信已有月余,收到你的来信乃有不胜之喜,因为你对我们的思念又重新发生。私下里,我也高兴,关于信仰与哲学的话题得以继续。请抱歉我上一封信的匆忙,有许多未尽之言。

我们信仰的路上有许多见证人,神也在不同时代兴起了许多优秀的圣经教师。就整体而言,主的召会经历了复兴,也经历了堕落。其真理也经历了不断地恢复。你所询问的加尔文在得救的真理上,甚至在得胜的追求上都为他的时代做了美好的见证。法理的救赎和生机的拯救也并非两件事情,一个爱主的人看见救恩带来的神圣生命,就必然珍赏得胜的圣洁生活。

上封信,我期待着弟兄们珍赏救恩所带来的真实。这个真实包含真理,也包含基督作为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所有的爱主的人,(也包括爱主的哲学家)看见这个真实,就会产生一种力量,而这种力量产生超越的能力。这个过程好像以弗所书一章里保罗所说:祂的能力向着我们这信的人,照祂力量之权能的运行,是何等超越的浩大。

Z弟兄,我期待着你习惯于珍赏基督的超越。珍赏基督在圣徒身上的制作。当你真正看见基督的能力,才能够理解腓立比书中对基督的高举。世界中我们曾经珍赏过许多事物,许多人。但是那些珍赏都是相对的,一旦人继续向前,超越了之前的看见,珍赏也就减弱了。唯独对基督的珍赏和高举是没有限制的,因为我们所信的神并非一个相对的神,祂是绝对的神。这种绝对超越人心思理解的范围,所以常常是哲学家所不能理解的。

例如你在一众哲学家中挑选出罗素,他就是个彻底的相对主义者。罗素与相对主义者不相信任何终极的存在。我小的时候流行一种名人名言的台历,记得有一页上印有罗素的一句话:“乞丐并不会妒忌百万富翁,但是他肯定会妒忌收入更高的乞丐。”这句话我当时只当作笑话记住了,但多年后的今天,我觉得这句话则是罗素对待神之态度的总结。罗素不关心神,不关心任何远离我们高于我们的存在,他只关心身边的人—另一个乞丐。

罗素也曾举例说,我们所认为的白色只是在有限的光谱中,特定的环境下的某种体验,当我用显微镜观测一张白纸,会发现它根本不是白色的。没有绝对的白色,这是一个归纳法的结论,以人有限的观测,无法找到一个真正的白色物品。但当这种论调被使用到人生所有的事项里,例如爱、公义甚至生命,我们就会成为一个冷酷的怀疑论者。

唯物论者将爱称为人体苯基乙胺(phenylethylamine)分泌的结果;将公正称为人类为了避免自身灭亡的形式正义;维特根斯坦甚至借着语言逻辑的狡辩,试图证明生命并非生命—只是类似与病毒一样活着的状态。然而,就着我们的本性,我们不愿意承认爱情只是某种激素分泌的结果,也不会接受人和病毒同等。

相反的,我们很乐意接受一些看似不理性的东西。我们常常听见遭遇不公的人仍旧相信公正;遭遇背叛的人仍旧相信忠诚;从未结婚的人却笃信爱情。这是因为我仅靠直觉就知道,这些美好的事物是真实的。人的不义不能废弃神的义,无论多少人行不公的事,“公正”本身不会改变;无论多少人背叛,“忠诚”并不改变;无论多少人缺乏爱,“爱”总是存在。因为这一切美好的事物,乃是指向神。诚如罗马书所言,“神那看不见永远的大能,和神性的特征,是人所洞见的,乃是借着受造之物,给人晓得的,叫人无法推诿。”今天,神作为造物主的一切美善,他伟大的创造,已经向人显明。我们仅仅观测宇宙万物,观测身边的人,乃至自省我们自己,都不会不想到某些真实美好的东西。

神给人所带来的不是众多解释中的一种,而是一切现象的终极答案。因为神将永远放在人的心里。我们基督徒相信,神所放置的永远,就是祂的自己。因此,我们会羡慕光;我们也会饥渴慕义;我们也会渴求神的爱;我们还会寻求圣洁。这一切寻求,就是因为神已经作为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成为人的需要。

人有这些绝对的需要,却未必能了解这些需要,更不能解决这些需要。面对永恒的问题—死亡,罗素如此说:“我渴望减轻这些不幸,但是我无能为力,而且我自己也深受其害”。这是一个坦率的人,承认自己不能解决人根本的问题。他的哲学从相对出发,也只能给人相对的安慰。可是2000年前的耶稣,一个更加坦诚的人,却说出这样话:“我是复活,我是生命;信入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他不仅承诺人不受今生之死的害,甚至承诺人不受第二次死的害。耶稣所给的答案从绝对出发,给了人终极的满足。

Z弟兄,请你相信,你所爱的罗素,并非你真正的答案。(这一点你已经有所体会,不然你也不会通读如此多的哲学著作)也请你相信,你所爱的哲学,不能给人永远的生命。我们生命的价值,因着认识神,而高于病毒,高于一切其他的受造之物。

最后,没有任何一种相对的东西可以满足人。人深处的虚空只能被绝对的神填补。

罗素在课堂上例举了自己的“十戒”,第一条诫命乃是:“不要相信任何绝对的东西。”然而若我们知道神是谁,我们就能理解信仰“十戒”中第一条的绝对:“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因为除了绝对真实的神以外,都是虚假虚无。

上封信的结尾,我提到腓立比书,是因为,我们共同所爱的哲学,以使徒保罗的话,“从前我以为对我是赢得的,这些,我因基督都已经看作亏损。”所以得到基督乃是绝对的赢得,失去哲学,只是相对的亏损。

以前看过一部不记得名字的五幕剧,是基督徒对哲学家的发问,有一小段不妨送给你:

Thou reason’st well! —
Else whence this pleasing hope, this fond desire,
This longing after immortality?
Or whence this secret dread, and inward horror,
Of falling into naught?

愿你借着上面这两个发问脱离虚无,进入永远。也愿恩典与一切在不朽坏之中,爱我们主耶稣基督的人同在。

T弟兄

第三组:话语与沉默

Z的第三封来信:

T弟兄你好,

收到来信后就不断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得救是因着信。但是“信”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接受信仰,其实就是接受永恒。但是接受了基督,不意味着我们就不受到一切相对事物的搅扰。我们的生活、思考、行为都还是在世界上,从某种程度上说,活着是不可能避免干扰的。

你用祁格果演戏的例子形容人生,我也使用这个例子。例如我们看一部恐怖的电影,从看戏的本质上说,看这个恐怖片之前,我们已经知道电影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是这种知道并不能帮助我们仍旧感到害怕。

同样的,我们成为基督徒,也是知道人生结局的人。换而言之,我们都知道并接受绝对的神做了我们的一切。但是这种“知道”,也常常无法帮助我避免恐惧。虽然我们都有了基督作为最高的奖赏,我们总是还想着世界里的成就;我们都知道肉身的死不是我们的结局,可是我们仍然惧怕死。

不知道为什么,基督徒有时候也会知行不能合一。我想,这并不是出自基督徒的意愿,而是某种特别的,未知的东西导致我们不能完全释放。我很想知道信仰能够在多大的程度上帮助我们。或者,按照维特根斯坦的话,“对于不可说的,你当保持沉默”。或许我们不用考虑关于未识之神永远里的事情,只需要单纯地接受祂?

Z弟兄

T的第三封回信:

Z弟兄,

见到来函,看见你信心增长,真是喜乐。

特别是看见你的信中,相信并接受神是唯一并绝对的存在。这种认识拯救信徒脱离哲学家相对的“智慧”。智慧人将之看为愚拙,宗教中的人将之看作绊脚石,但对于信徒,这认识却为神的大能。这是因为哲学中的人,宗教中的人,并不能够理解更深层面的事情,对于一切属灵的事物,他们都不理解。老实一些的人会像维特根斯坦一样说“对于不可说的,你当保持沉默。”这句话道出了许多不可知论的思考者的深处的想法—一个有限的人,可以敬畏神却无法真正了解神。骄傲一点的人,对于未知的事就没有那么敬畏了,他们要么辩驳说没有神,要么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出一个相对的“神”。

然而神真的是未知的吗?对于不可知论,我不能简单地说是错误的,圣经提摩太前书六章中提到神“住在不能靠近的光中,是人未曾看见,也不能看见的,”当神在天上,祂是绝对并自隐的。若祂不将自己显现出来,人对祂的本质总是无知。然而,这句经文的下半段继续说到:“(神)要将基督这显现显明出来。”这句话至少说了两个方面。首先,基督乃是神的彰显;其次,神乐意借着基督,将自己显明出来。

因此,在这封信的回答是,神不仅是无限并绝对的,并且是可以被认识的。哲学上的不可知论者,因为信仰认知上的缺乏,只能理解神这真理的总和乃是“人未曾看见,也不能看见的”,却很难理解神不仅是真理,更是爱。若神是冰冷的规律,与我们无关,按照祂所设置的规律,我们都难逃被审判、最终灭亡的结局。可是圣经里说“怜悯原是向审判夸胜。”因着神的怜悯,我们不仅摆脱了要来的结局,更得以认识一切关于祂的事情。

总体而言,这认识基于两个条件,生命和生命的成长。

当人被生为人,就有了认识人类世界的先决条件。因为人进入了人类这个范围。同样的,基督徒被生为神的儿女,就进入了属灵的范围,同时也有了认识神圣事物的先决条件。然而,一个三岁孩子对人类的认知和一个三十岁的青年是有所不同的;同样,虽然同为神的儿女,基督徒之间生命成长的程度也是不同的。这种生命度量的差异导致了信徒之间认知的差异。总体而言,一个成熟的信徒也必然是对神认识更为清晰的信徒,因为神的生命在他的身上有彰显。

对于生命,圣经上说得清楚,“有神儿子就有神的生命”,因此接受神的儿子耶稣基督为生命,就是接受神为生命。这个接受就是信入(believe into),当人信入神,就进入了属神属天的范围。此外按照约翰福音主耶稣自己的祷告,“公义的父啊,世人未曾认识你,我却认识你,这些人也知道你差了我来。 我已叫他们认识了你的名,并且还要叫他们认识”(约十七25~26上),因此人借着子得到父的生命,又借着子认识父。

基督作为神所设立的第一个成熟的模型,使我们的一切的成长显为实际。当我们走在这条路上,绝不需怀疑。尽管我们一直在打那美好的仗,在守住我们当守的信仰,在奔跑当跑的路程。这过程里满了艰辛、疑惑和软弱,可是神给了我们榜样,祂的话给了我们应许和盼望。这个盼望就是我们不会一直当属灵的婴孩,有一天“我们众人都达到了信仰上并对神儿子之完全认识上的一,达到了长成的人,达到了基督丰满之身材的度量”,在那一天,神达到了他的心愿,因为我们都得以像天父一样完全。

信件的末了,我不得不提醒弟兄,许多年前,倪柝声弟兄曾写道,“你千万不要以为得救是神的恩典,得胜却要自己努力。得救如何是神的恩典,得胜也如何是神的恩典。”同样,在对神的认识上,我不得不说,我们一切对神的认识,从起初到成熟,都是靠着神的恩典。因此弟兄信中所说的“知行合一”,绝不是我们头脑中知识的问题,而是对主的信靠,对主的认识,以及生命成长程度的问题。

孩子的时候我常常问父母一些幼稚的问题,有时候他们会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弟兄一切的困惑我也时常会有,然而作为生命里的共勉,我想说,让我们在主内一同成长,许多事情,“等我们长大就知道了。”愿我们按照神的祝福而成长,成长得完全,像天父一样完全。阿们。

T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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