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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物理世界,洞察宇宙奥秘 ─ 访UC Berkeley 与UC Merced 乔弟兄

一 可否谈谈你小时候的生活背景及求学过程?

 

我(R. Y. Chiao) 于一九四○年出生在香港,那时正值二次世界大战。我祖籍山西祁县乔家堡,早年乔家是有名的富商,开办中国最早的钱庄(当时称为票号)。
在我出生那年,父亲一人赶往重庆国民政府任职,母亲和我留在香港,因为父亲认为香港是英属地区,受英国强大海军的保护,不致遭到战火。未料日本人还是侵占了香港。我和母亲在香港滞留了两年,随后到四川与父亲团聚。在重庆,为避免日本人的空袭,我们一直住在乡下,小学的头几年我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我们全家迁至上海住了两年,我有机会学习英文。一九四七年全家又随父亲移民来到了美国,定居在纽约,直到我十七岁时进了普林斯顿大学读书。父亲曾在美国就读于欧柏林(Oberlin)大学。欧柏林大学一度派遣过很多传教士到山西我家乡所在的县城。当时因义和团之乱,许多传教士被杀殉道,中国政府赔给美国的部分庚子赔款被用作给中国留学生的奖学金,我父亲是中国最早一批赴美的留学生之一。因为父亲在二十年代来美国读书时,结交过一些朋友,我们全家在四十年代末得以顺利从中国移民到美国。
二 请谈谈你是如何接触到福音,又是如何信主的?
那真是神主宰的安排,使我在读普林斯顿大学时,遇到了一对住在纽约的梁医生夫妇。他们是在山东齐鲁大学医学院读书时,因三十年代烟台召会大复兴被兴起,从此就一直紧紧跟随倪弟兄、李弟兄这分职事。
有次,梁医生夫妇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家聚会,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福音。聚会中我们读以赛亚书五十三章,里面讲到基督。当时我很希奇:以赛亚书是旧约里的一卷书,写于约主前八百年。然而在这卷书里,却有多处清楚地预言到耶稣基督的出生、生活并祂死与复活的各方面!

从那以后,我开始读圣经,越读圣经,我就越发宝爱圣经。不久我因着以赛亚书五十三章五节的话就得救了。那里说:“哪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创,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祂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基督原是代替我们这些罪人受死。我们是死的(弗二1),但基督受死的苦医治了我们的死亡,使我们得在祂的复活里活着。当时的我还很年轻,对这些话似懂非懂,但这话给我的冲击却很深。直到现在,事隔半个多世纪,每次读到这里,经文中的“我们”都会立刻变成“我”,仿佛是神在面对面对我一人说话。圣经对我来说,不再是白纸黑字,而是又活又真的话,能达到人最深处。
三 你得救后,对主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一九五七年夏,李常受弟兄第一次来纽约带领聚会时,我有幸参与了相关服事。我还一直记得与李弟兄一起祷告的情形,非常的好。李弟兄总是鼓励我多祷告,多操练我们调和的灵,我从他得到了很大的鼓励和帮助。
普林斯顿大学毕业前夕,是我最挣扎的时候,象一般年轻人一样,面临前途的选择。我虽然刚得救不久,但对主非常有心,很想一生服事主。有的弟兄姊妹有个宗教的观念,以为服事主就要去读神学院,因此就给我这样的建议。
当时我对物理也有极深的兴趣,心想若要从事物理研究,就可能无法服事主了。而服事主确又是我的心愿,为此我常常到主面前恳切寻求,对主说,“主啊,我愿将自己交在你的手中。我很想去神学院学习圣经,但我不清楚这是否是你的意愿。你若引领我走科学研究的路,就请给我外面环境的印证。”
于是,我申请了一所最难进入的学校,并且直接攻读博士学位。我心想,如果能进入这所学校,就是主给我外面的印证。后来,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了我。那时,我里面有了清楚的肯定,这是主的安排。从那以后,主对我就一直是非常鲜活,非常实际的。
四 你在物理研究上的成就,得益于哪些教授的指导?
在神主宰的安排下,我求学的过程中,两位著名的物理学家对我有很深远的影响。一位是在普林斯顿大学指导我作毕业论文的教授,理论物理学家John Archibald Wheeler。他从广义相对论的角度,对黑洞进行了详尽的阐述,加深了人类对黑洞的理解。Wheeler 教授为我后来的物理研究,在理论上打下了深厚的基础。我曾参与过他一些著作的编撰,二○○一年,也在表彰他的学术成就和生平事迹的书里,应邀有分于其中一个章节的写作。
另一位是Charles Hard Townes,是我在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学位时的指导教授,他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作为激光的发明者,他获得一九六四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在他的指导下, 我成功研究出利用石英获取一种声波激光(Sound-Wave Laser)的方法。
博士毕业后,我在麻省理工学院留校任教两年。一九六七年我转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继续任教,时近四十年。五 科学研究对认识神有帮助吗?
在我的经历中, 科学与信仰之间有紧密联系,二者是相辅相成的。正如希伯来书十一章三节所说,“我们因着信,知道宇宙是凭神的话结构起来的”。现在天体物理研究也证明,宇宙是有它独一的起源。科学的目标是为更深地明白宇宙和它一切的现象,信仰则取决于明白宇宙和它一切现象的意义和对造物主的认识。此外,信仰也使我能在科学领域坚定持续地探索、寻求,不受挫折。
当然,科学是对客观事物的发现和描述,是相对主观的。人用各种方法,从不同角度去认识宇宙客观的事实,然后照着所看见、所理解的去描述它们。一如我们属灵的经历,就是对神圣客观存在的事实而有的主观经历。
李弟兄用“照相”作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他说,我们的眼睛好比是镜头,将外部客观的物体实化在我们的视网膜上,就成为我们所看见的主观的像。
科学需要一直寻求,发现,看见,在属灵上也是如此。重要的科学发现主要是靠科学家在科学知识领域里的直觉;属灵上的看见则是在灵的领域里,在人的灵里受圣灵的启示。科学研究需要契而不舍;属灵的经历和看见则需要不住地祷告。
六 科学和信仰是否冲突?
有些人说科学与信仰是冲突的,我完全无法认同这个观点,我认为事实恰恰相反。你如果真的认识科学,当你真正思考宇宙最终极的起源时,你不得不承认你面对的是造物主,而你所见的宇宙,正在传扬神的荣耀。
一个对科学有深入认识的人,绝不会轻易地说,科学抵挡信仰。真正有水平的科学家是很谦卑的,物理学不能解释自然的本质是什么,物理学只不过是人类对自然界观察的描述而已。所以不论我们采用哪一种描述的方法,来寻求对物质世界的理解,我们所得到的不过是以我们可理解的方式,对物质世界所作的描述。
就我们的能力所及,我们所作的描述只不过是逼近物质世界的本身,而不可能是真实物质世界的本质。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个物质世界一直存在着,就看我们采用何种描述方法去描述它罢了。对于它的本质则须凭信心和启示来认识。故此,科学和信仰是不冲突的。
七 请再谈谈你在科研领域中的信仰生活
自从得救以来,我一直认为,主救了我,必有祂的目的。每一个基督徒都应该知道,一个受造、蒙恩的人应当认识神对他的心意,这认识于他的一生是十分的重要。物理是研究神所创造自然世界的一门学问,当我们深入观察研究的时候,可以看到神在造物中,处处留下祂自己的印记。

我只举一个例子。在量子力学中有一个“补充定则(Complementarity Principle)”的效应。该定则认为,一切物体都有两性,比如光同时具有粒子和波的性质,其表现取决于探测的方式。在量子力学中,当你探测光的时候,它会立即局域化为光子;然而同时它又是以波的形式存在的。

因着经常读经和我对“补充定则”的认识,我清楚地蒙启示,看见基督是神,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是“神”,祂无处不在,就如同波是无法“局域化”的;是“人”,祂乃是在二千年前,“局域化”在地上,使人可以看见祂,摸到祂。对我来说,物理世界的波和粒子,是帮助我认识基督神人二性的一幅很好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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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请问你为什么从UC Berkeley 转到UC Merced?
加州大学的总校长很慷慨地颁给我一笔基金,要我在UCMerced 创办一个新的实验室,并加强该校的物理研究与教学。从大学时代,我就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很感兴趣,一直想作一些研究,解决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中的矛盾,使二者统一起来。
爱因斯坦预言过一种引力波(Gravitational Wave),上个世纪许多物理精英为此投注了无数的心血,却一直无法观测或控制。我考虑用量子力学原理将电磁波转换成引力波,用普朗克质量单位的带电子超流氦(Superfluid Helium)作成相关量子物体(液滴),并振动它。其电荷和质量的运动,会导致附近另一超流氦液滴的电荷和质量也随之运动。通过这种方式,引力波就可以被探测到。
如果实验成功,这将为人类开辟一个新的无线通讯领域。它优于普通无线电波的地方在于,它能穿透普通无线电波无法穿透的地心,地心对它的传导是透明无阻的。借着直接向地心发射此波,我们可以实现从美国直接到中国的通讯。这种引力波以光速传播,产生与接收的方式独一无二,因此很难受到其他形式之波的干扰。
九 你是如何向学生传福音的?
我对校园福音一直有负担,七十年代曾到北美一些校园传福音。在UC Berkeley,我是校园基督徒社团的指导教授,主要是配合校园福音队的福音工作。我有很多机会可以和学生交谈,尤其在办公时间,我会向他们传福音。
UC Merced 是一个新校园,我们预备在校园附近有家聚会,可以邀请学生来爱筵,听福音。在校园里接触学生时,我会抓住时机与学生谈福音。向身边的人传福音是每一个基督徒应该作,也作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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