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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的波顿 — 算得数的一生(摘录之二)

威廉·波顿一八八七年出生于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父亲在科罗拉多州开采银矿,家境富裕。小时受母亲影响,信奉基督。十六岁因出游欧、非、亚洲等地,看到传扬福音的广大需要,将自己奉献给宣道事业。一九〇五年进入耶鲁大学,毕业后攻读普林斯顿神学院,后决定到中国北方穆斯林界传教,但二十五岁在埃及受训时死于脑膜炎。他虽贵为富家子弟,却生活俭朴,只当自己是神所托付之钱财的管家,而非主人。他不断隐秘地捐赠巨额,去世时留下约两亿美元资产,全数遗赠给基督的事工,安排极为细致,顾到老弱病残传教之士以及世界各地教会的需要。他为基督与教会所奉献的短暂一生,他临终时所被模成的基督形像,对当时乃至现今的基督徒,既是一个非凡榜样,更激励跟随基督之人奋勇往前,全然奉献。

虽然波顿英年早逝,并未实际到过他要为之劳苦的偏远区域,但现今时代是否还有人把生命投放到世界中,产生比他更激励人心的典范,却很难说。波顿的投资已产生丰厚的回报,也将继续结出其独特的果子。有无数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因蒙波顿投资价值观的启发,对基督徒的事奉将有新的认识。

“这位年轻的美国人活出了得胜的生活;他的离世成了对全世界青年男女的呼召,呼召他们学习这种得胜的秘诀。他的生活和离世有如此果效,并非因他拥有百万美元,而是因他身上有一些东西,使众人都可说,威廉波顿寻得了通向生命—基督的道路,寻得了死去便是赢得之道。”

在演讲者、理事会秘书、数百位来宾,以及代表二十六个国家的外国传教士当中,有一个人火热的信息特别吸引波顿。这一位带着一张地图,列举许多事实。他热情洋溢,坚定又诚恳,满了对基督和沉沦之人的热爱。塞缪尔·池维谋将那张大地图讲活了,发出了穆斯林世界无声的呼吁。在地图中标为绿色的土地上,有两亿我们的同胞—在伊斯兰教统治之下的两亿人,受到的奴役比地上任何其它地方都更残忍无情,妇女倍受凌辱—这对基督的教会是何等的挑战!从中国到非洲西岸,从俄罗斯的大草原一直到桑给巴尔,都是一大片绿色的标记,只有几个小圆圈零星点缀其中,表明有基督的光在那里传播。然而,正如池维谋博士所指出的,穆斯林世界的门户从未如此向福音敞开过。“时机成熟了”乃是他信息的负担,而他也用惊人的事实来支持这样的断言。

讲者充分肯定了传教士在穆斯林地区正在做的工作之后,又将那些还完全没有得到生命之光的穆斯林国家和地区,逐一地指出来。有的地方根本没有传教士,比如有着四百万穆斯林教徒的阿富汗。有的地方在异教族民中有传教士,但无一是专为着阿拉之先知的追随者。例如在有着一千五百万穆斯林教徒的中国,没有一个传教士被专门派去向他们传福音。然而,在大部分穆斯林教徒所在的内陆省份,门户已不再关闭。池维谋博士呼吁:

当门户敞开时,我们应当赶快进去,为神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就如穆斯林教徒在喀土穆为他们的先知所做的那样。如果那些从波斯、从土耳其、从埃及、从印度而来的发言者所发出的呼召已经深深感动了我们,如果这就是从神而来的呼召,那么,对那七千万从未听过福音的穆斯林世界所发出的无声呼吁,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们要袖手旁观,任由这七千万人继续遭受诅咒,继续陷在虚假宗教的网罗中,而不知道基督拯救的爱和能力吗?他们之所以不知道,不是因为他们狂热盲信而拒绝聆听,不是因为他们将我们推开,而是因为我们无人有勇气去到那些地方,为耶稣基督赢得他们。

当然,这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所蒙召去做的,不是一次轻松的旅行,或远足野餐……要付出的将是许多生命。需要的不只是生命而已,还有祷告、泪水和鲜血。在这样的行动中带头,向来都是带头受苦。曾经就有第一位向穆斯林教徒传扬基督信仰的雷蒙德·鲁尔在阿尔及尔被石头打死。在波斯开拓的亨利·马丁疾呼:“让我为神而燃尽吧。”今日,我们这些向伊斯兰教徒传扬基督信仰的人向你们呼吁—跟着我们一同加入他们的行列吧,去到这些正在等待的地土,在所有穆斯林世界点燃对基督之爱的烽火。基督不是为我们也为穆斯林教徒而生活、祷告、受苦吗?难道当呼召到来时,我们要退却吗?……不要说这呼吁是来自穆斯林世界还是来自传教士—这是主的呼召。让我们呼喊着回应:“哦,基督的心,带领我们不断前进吧!”我们要跟随这样的呼声,为主赢得穆斯林世界。

中国的穆斯林教徒比波斯的多;中国的穆斯林教徒也比全埃及的多;中国的穆斯林教徒,甚至比伊斯兰教的发源地和大本营—阿拉伯的穆斯林教徒都多。但是没有人奉献自己去向他们传福音—难怪在像波顿这种性情的人身上,这些事实要唤起回应。……波顿从纳什维尔回来,心里定意主若印证这个呼召,他就献身这份伟大的事业。对此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从那时起,他最亲密的朋友都知道,他肯定是在考虑到某个未占取之工场的穆斯林教徒中去做工 。

波顿在笔记本上写道:

每一次都对己说“不”,对耶稣说“是”。一条艰巨的道路—很难吧?但是每个在这条路上的人,都有“一位”与他紧紧同行。祂的同在远胜一切已被治死的事物……

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宝座和一个十字架。如果基督是在宝座上,己就是在十字架上。如果己,哪怕只有一丁点儿,是在宝座上,那么在他的心中,耶稣就是在十字架上。……如果耶稣是在宝座上,你会去祂要你去的地方。宝座上的耶稣荣耀万事万物……

如果你感到干渴,而祂是登宝座的,那么就喝吧。喝这最简单的动作,表示接受。“信入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这话是指……那灵说的。”“信”就是因祂的话而认识祂。我怎样才能知道我有能力去应付试诱,去为主做见证呢?相信祂的话:能力会有的。

主耶稣,就我的生活而言,我放开我的双手。我让你在我心中登宝座,随你所愿来变化、洁净并使用我。我取用你圣灵的完满能力。我感谢你。

兄弟会(指广泛存在于欧美大学的男性学生组织)这种秘密的性质,是波顿难以决定是否加入某个兄弟会的一个因素。身为基督徒,他觉得不该进入任何没有事先了解清楚的事物。他也担心兄弟会的体系会在学院里形成派系。他不想在年级里与众不同。此外,他不想在他和神之间有任何间隔。他已将自己全心全意地奉献给基督,要做纯洁、简单跟从祂的人,也要这种关系能一直保持真实。因此,他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宣誓效忠任何人为的秘密组织。

比尔(波顿的名)的个别接触工作做得非常棒。他若有讲话,会快快讲完,就开始接触人,总想要就近谈话对象—他总是把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比尔不相信讲道要高深难懂才算高明,而是努力俯就他讲话对象的水平,让人明白他的思想。他比一般人都能更快引起你的兴趣,因为他切入的方式更讨人喜欢。他好像是伸出手来要赢得你。每晚我都观察他,总是一呼召人站出来决志信主后,他就会走下讲台,径直来到众人中间,鼓励人接受更好的生命。他总是满了同情心,与每个人接触的方式也不会重复。他习惯将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上。他讲话时,对方的心大多数都会软下来。

咳,他来到我们中间的那个样子,你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个富人。他穿着总是这么朴素。

一个人能这么谦卑又伟大,似乎是不可能的。他可以跟任何人讲话,无论是谁。他会俯下身来,双臂环绕着那可怜又粗壮的流浪汉,把他抱起来。

他不会曲意寻找琐碎的借口,或钻空子来放纵自己。在营地这里,他规律地早起晨更。……他从来不是那种要暂时摆脱一下宗教义务的人。那些对他不是“义务”。早晨花上那一个小时与神交通,对他是那么自然,并且一整天他都因此受益。

他的属灵生命影响了他的一切生活,包括他玩乐时的尽情和健康,以及他的信仰活动。……假若他对某件事的正确与否有一丝疑虑,就立刻撇下这令人疑虑的事。……就是他这样坚决地放弃他有所疑虑的事情,给了他与世界分别的氛围,而那正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波顿在普林斯顿的生活积极奋发得几乎难以置信,因为除了学业之外,他还有许多其它的职责。他当时已成年,是大型金融投资的主要管理者。他们的家是个接待中心。威廉既须尽家主职责,又管理家中的账目。

“学生志愿者”中有的人认为,他们到了传教工场再学习传教还来得及,但波顿不以为然。即使大学和神学院生活的压力已经很大,他还是坚持修习一门传教阅读课程。这使他在志愿队聚会上的分享总是引人入胜,令人受益,祷告负担也很明确。

除了神学院生活的主要职责和娱乐之外,比尔还在普林斯顿校外担任许多职务……芝加哥慕迪圣经学院的理事……赴爱丁堡传教会议的代表……纽约市国家圣经学院的理事……中国内地会北美理事会以及尼罗河事工出版社北美委员会的成员。……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很少能将压在他身上的职责处理得这么好。目标专一帮助了他,很好地引导了他的人生方向,所以人们只看到他每项工作临到时,都是冷静稳重地处理,不慌不忙。几乎每个月他都要去纽黑文检查“耶鲁希望救助会”的工作。他与所有这类组织的关系有个特点,即他绝不满足于仅仅慷慨资助。此外,他总是摆上时间、想法和建议,去纽黑文时通常会在救助会主持一次礼拜。纽约、纽黑文、芝加哥,他一处接一处地跑,却好像从未荒废工作,只是他的时间安排得比普通人都紧张。除此之外,他在学术上也非常拔尖……

“没有哪个学生比威廉·波顿对我个人产生过更大的影响,”查尔斯·厄尔德曼教授写道。 “……他的责任重大,他的日子充满各种各样的要求。然而,无论是社会的责任或子女的责任,还是基督徒管家的责任,都没有让他偏离为他所选择到穆斯林世界传道工作做准备的首要责任。……”

中国内地会北美理事会主任亨利·弗罗斯特博士,曾邀请年仅二十二岁的波顿担任理事。“我们之间年龄的差距几乎察觉不到,”他回想说。“他一视同仁,与周围的人融洽一致。人都能感受到他作为年青人思想特有的新鲜活泼和火热的灵。理事会很高兴有这些特点注入其中,但这些特点并没有引致判断上不成熟。他说话时,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个人恪守‘你们中间若有缺少智慧的,就当求……神’的训令,绝非是徒劳之功,年青人更是如此,而他一再地见证这点。借着他对神话的研读,借着祷告,基督成了他的智慧。……”

另外一个支配他人生信念的是:圣经自始至终都是神所默示的话。对他而言,那是书中之书。对圣经的教导,他不仅有在神学院所能学到的知识,而且有唯独借着谦卑依靠神的灵,带着祷告敬虔的研读才能有的属灵理解。在他的同学看来,威廉·波顿生活的秘诀,就是他相信主耶稣基督的全丰全足与时刻同在。这不止是一个信念而已,在他乃是经历上的实际。

作为理事会会员,他是一名重要的顾问。在考虑每一件事情时,他都会仰望圣经的亮光。他出席任何一场会议,都给与会者带来道德和属灵的滋养。

他所有的工作都是以祷告开始、继续并结束。在我们办公室,他会一再建议我们在考虑任何重要事务之前一同仰望神。对他而言,祷告是成就任何目标的首要方法,而他的祷告又是何等简单、直接、无私,像小孩子一样单纯!他乃是抱着相信天父定会垂听并答应的信心来祷告。

*    *    *

他们想要落脚的地段环境甚为恶劣,四面八方许多街区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酒吧或舞厅,众多的电影院散落其中。晚上,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涌上大街,却很少有什么无危害影响的地方供他们使用。……波顿在谢尔顿先生的指导下,开始研究各种需要和机会,也聚集了一班祷告的朋友。他们一同勘察在“娱乐区”一带的每条街道,并制作地图,准确标明哪里有什么、没有什么……波顿发出去的通告,签有他本人作为建筑委员会主席的名字,并附有完整的地图,上面布满了三百多个标记各式各类“地狱陷阱”的小圆点;以及呼吁国家圣经学院在如此需要之地举办活动的恳求,“以抵抗罪恶,接触因罪生病的人,并保护无知者。”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年夏天成立了“代祷团”。这是他自己的主意,生发于这一信念:祷告是事奉神最基本、而非次要的工作。可以盖建楼房,可以发展组织,但除非祷告与这些活动并驾齐驱,否则一切都是枉然。因此,波顿最强烈呼吁的乃是要祷告。看起来好像必须严厉紧缩开支。波顿为这份工作的财务奉献已相当可观,没有人指望他奉献更多。那个上午大家讨论、祷告得非常热切。

“我必须去赶两点四分的火车,”最后他说,“得走了。”

他边说边在一张纸条上写着,然后把它推到桌子对面财务主管休·门罗先生面前,就走向门口。那是一张五千两百元的支票!他二话不说,就承担起所有的债务。不止是馈赠的本身,更是他馈赠的方式,如此具有他的风格!

但是,他付出的不仅仅是钱财而已。几个星期后,他终于忙完了普林斯顿的期末考试。群山在呼唤他。经过一个冬季繁重的工作之后,他迫不及待地要到他所喜爱的瑞士冰川待上几个星期。他船票已经定好,一切就绪,突然得到消息—谢尔顿先生快累垮了。波顿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得知医生要求谢尔顿先生要彻底休息。休息是迫切需要的,但又好像没有人能顶替他。

“看来我得改变计划,去帮忙一下。”这是波顿那一天日记上所记的。

然后,他把船票悄悄地退了,行程也推迟了。他对国家圣经学院了如指掌,足以有效地介入,很快就全权负起责来。这意味着他不仅仅要担负办公室的工作。有每天的露天聚会,要监督学生的课堂和实训,要负责四个救助会和月刊,还要管理这一切工作的财务。

这事非同小可,尤其是当波顿在投入之前就定意在供应的事上切不可自己做主时,就更是重大且严肃。谢尔顿先生本人没有能力资助这份工作。当财力不济的时候,他和助理们除了祷告,别无它法。加强他们凭信心仰望主的态度,乃是波顿长久以来的心愿。他相信神的应许绝对真实可靠。这就是验证他自己信心之实际的一个机会,也是加强众同工之信心的机会。他愿意一如既往地奉献,但不允许自己轻易地从个人银行账户提款来逃避困难。这带进一段非凡的经历,如谢尔顿夫人写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位年轻代理面临了财务上的严峻考验。许多日子都没有分文的进账—而救助会的主管等人都需要工资!不久前,波顿先生刚面临过一个问题,就是弥补他所关心的各项基督事工中已知的亏缺。因为他的馈赠总是要经过考量与祷告,所以他已决定这次不馈赠。然而,这是个试诱!他把手伸进自己的钱包,掏出来补足这些缺欠,比起花上数小时独自并和朋友一起祷告,等候神恩慈的回答,要省事得多。但是神的回应来了—随着这些回应而对这位活神有如此真实又亲近的感受,乃是安逸时日所无法赋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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