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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荒漠到绿洲

美国福音的再次觉醒

清教徒的移民及福音祝福在十八世纪的美国遭到了空前地挑战。其时美国尚未独立立国,但整个北美地区有浓重的敬虔氛围。只是欧洲所谓自由主义的影响,及借势而起的自然神论也猖獗一时。谈到美国福音的历史,除了初期的移民,十八世纪的福音复兴也是不得不提的浓重一页。美国历史教科书将这复兴称为第一次与第二次大觉醒。本文仅以片段,记录那个时代。

清教徒给美国的祝福历经一百年,到了十八世纪,就开始衰微了。人信主却不积极,爱主却软弱,生活没有见证,重物质轻属灵。在这块新的大陆上,没有宗教的迫害,没有政权的辖制,甚至连物质的缺乏也没有,然而,一个始料不及的现象出现了-信主的人越来越少,爱主的人也越来越少。在这种干渴的光景里,主兴起了一场美国东部的复兴,今日的美国历史教科书称之为“第一次大觉醒”。

促成第一次大觉醒运动的主将是爱德华兹( 一七〇三~一七五八),在他的领导下,福音的行动于一七三四年在麻萨诸塞殖民地的北安普敦开始发动。爱德华兹讲了一系列信息,他在讲道中生动地描述了神的震怒,并力劝罪人尽速逃避。很快美国东北就有了属灵的复兴,人人都关心重生,一年间爱德华兹带领超过三百人信主。接下来的几年间, 新英格兰的不同地区都发生复兴, 信主之人多如潮涌。在今天找到的记录上表明了主如何在美国发生属灵复兴,一七四一年七月八日爱德华兹在恩菲尔德传福音,引用申命记三十二章三十五节,“他们失脚的时候近
了”,题目是《落在忿怒之神手中的罪人》。产生的效果是惊人的,讲道时常被会众的呼求打断,哭喊声甚至盖过了讲道的声音,有人紧紧抱住柱子和栏杆,显然是在那一刻感到他们正堕落向永远的沉沦。整整一夜,该城到处都能听到人们求神拯救的呼喊。

虽然以今天的眼光看,爱德华兹所传的是恩典的福音,但在那个时代,这也是弥足珍贵的。他对于恩典和认罪都有非常深刻的认识,因此他所传的福音也非常扎心:

恩典总是伴随温柔的心,其中一个原因是,真恩典会促进良心认罪。人们拥有真恩典之前,必定经历良心认罪,而他们真正信主并拥有真悔改、喜乐和平之后,恩典会使他们停止犯罪,但不会使他们停止认罪,反而会让他们更深地认罪。它不会使人的良心变得愚钝麻木,反而会使良心更加敏感、更加迅速、更加充分地分辨罪恶,并对罪的可怕本质产生更加深刻的认识,使人能够更快更深地认识罪,更相信自己是一个罪人、自己内心充满邪恶,最终,它使人更加警惕自己的心。恩典会使人心更深刻、更充分地认识与罪有关的事,超过律法使人认罪的功效。也就是说,人不仅认识到犯罪是极大地悖逆神的旨意、律法和尊荣,不仅认识到神极其恨恶罪、犯罪招致极其可怕的惩罚,而且恩典让人的灵魂更深地认识罪,是从前在律法的认罪中所认识不到的:罪的本质是无限可恨的,因此罪极其可怕。而这使人在看待罪人的时候变得心肠柔软,正如大卫一样,他虽有机会手刃扫罗,却仅仅割去他的衣襟。真悔改之人的心就像被烫过的孩子怕火。

在大觉醒运动中,许多爱主的圣徒也投身其中,怀特菲德是其中之一。他对死沉有着毫不客气地责问,“会众何以这样死气沉沉?”他率直地解释:“是因为向他们讲道的人是死人。”在大觉醒运动中“死人”活了过来,不仅是听道的人活过来,连讲道的人也活过来。整个十八世纪前页,北美尚未越过密西西比河向中部进发。神的福音借着一再的复兴,遍布东岸。

时值十八世纪中期,美国东岸逐渐饱和,人口开始往西部迁移。西部拓荒史是美国建国史上最重要的一页,独立运动后新移民越过天然的屏障走向无垠的荒野,当一般世人做着发财梦,骑着马,翻越横亘在大地上的高原大川,另一拨人则成为骑福音白马与世界赛跑的人。当时的西部世界处处看见这样的情境:

骑马巡回的传福音者,到达一切人群到达的地方,他们以一种今日无法想象的方式,带进了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复兴。他们走出宗派的教区,走入人群,展开露天聚会,有时可以延续四天四夜,有成百的人归主。在聚会中有讲员充满感情的劝勉,有诚恳的祷告,更有数千人唱诗的歌声,当人们看见自己的罪时,有的哭泣,有的尖叫。这一次的觉醒被称作“第二次觉醒”。

第二次大觉醒运动随十八、十九世纪美国的西进运动逐渐遍及全国。西部开荒区的拓荒者大多处在属灵的无知与迷茫之中,而东部率先再次出现属灵的复兴。人们重新对基督信仰与生活产生关注,信主人数增加。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德威特是爱德华兹的外孙,他在一系列的演讲和讲道中,指出自然神论及物质主义背信的罪及其危险性,在他的领导下,耶鲁大学出现属灵复兴。当他一七九五年五月接任耶鲁大学校长,到一七九六年的秋天,全校只有一个新生、一个二年级生、八个四年级生愿意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德威特决定为真理站住,为了复兴学生低落的属灵光景,校长向他们不懈地传讲圣经,每天都对学生例行讲话,主日有两堂讲道,晚上有祷告会。到了一七九七年,情况开始改变,有二十五位学生奉献爱主,遵守神的话。

因着这些学生们的祷告,复兴临到耶鲁,三分之一的学生成为基督徒,并让自然神论在校园中销声匿迹。一八〇二年,耶鲁的复兴波及许多别的学校,并带动了其他一些大学的属灵大复兴。许许多多的年轻人起来奉献爱主,成为西部福音的主力。

当耶鲁复兴的消息传开后,有五十位他校的学生认真地来寻求,因此复兴延伸到达茅斯学院、普林斯顿大学等;普林斯顿一百零五位学生中有八十位得救。位于维吉尼亚川的汉普顿一希得尼学院( Hampden-Sydney College) 的复兴就是从三个学生在草堆中的祷告开始,学院半数以上学生悔改信主。这样的例子多得不胜枚举,涓涓细流汇聚成为主在美国的行动。

这时候圣灵的祝福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东岸,很多有异象,有看见的爱主的圣徒来到中西部,他们与西部拓荒者一起用双手作工,一边织帐篷一边传福音,这些传讲犹如初期召会的福音,借着生活传到了美国广袤的蛮荒西部。甚至当时有些谚语流传下来,使人回想当时福音的盛况:今天外面空无一物,只有乌鸦和循道会的传福音者。就是这样艰苦的工作,许许多多宝贵的性命,心爱的奇珍,灿烂的前途被枉费在主耶稣身上,也枉费在美国的中西部,导致美国的福音空前地高涨起来。以十九世纪初的循道会为例,三十年间,他们在美国西部记录得救的信徒数量提升了约六十倍。这还包含两千印第安人和五千黑人。当时奴隶制度还没有废除,神的家愿意接纳如此众多的黑人,的的确确是出于神的爱,这也见证了福音是不分种族,不分文化和邦国的。唯有基督是一切。

在这样的福音冲击下,酗酒、打架、偷窃、不道德、赌博,烦扰的家庭关系等问题都迎刃而解。至今,中西部仍是美国基督信仰较为坚定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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